陈雨吃了个倒憋气,一团火在胸中燃烧起来。共同努力个屁,谁知道明天会怎么样,不如今天就兑现!
他们一个一个房间参观。朱静然不断地感叹。他们来到卧室。宽大的席梦斯床上雪白的被单,真丝的薄被子。朱静然用手指捏一捏,摸一摸。
陈雨一屁股坐了上去,整个人立刻陷下去一大截。
朱静然惊呼起来:“小心点,你搞坏了人家东西,赔不起的!”
陈雨不管这么多,他热血贲张,一把抱住朱静然就滚到了床上。
朱静然大叫着,奋力挣扎:“等等,我坐了一下午车,身上脏着呢!”
陈雨毫不松手,他开始狂吻朱静然,让她几乎透不过气来。
陈雨喘着粗气,一边脱她的衣服,一边说:“等等,等等,等到猴年马月啊?我等不住了!”
朱静然停止了挣扎,逐渐安静下来,痴迷地看着陈雨,任由他对着自己狂野的发泄。
他们一直缠绵到深夜。因为朱静然第二天一大早就要出发到下一个外景地,陈雨虽然一千个不愿意也只好送朱静然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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