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,瞳孔缩了又缩。
这个地方,他来过不下百次,每次都是笑着观人受刑,听着耳边声声惨叫,他高兴地打着节拍,哼起小曲儿。
可是,今天,同样的地方,他不再是座上宾,而是沦为了任人宰割的阶下囚!
“于森,我警告你,你最好马上放了我!你以为我那些手下都是吃素的吗?!”
“呵呵……”低沉的笑声响起,带着莫名的玩味与戏谑,听在蔡飞象耳里,竟是说不出的毛骨悚然。
“你、你个臭娘们儿笑什么笑?”
一个情妇而已,说白了就是于森的玩物,他蔡飞象现在虎落平阳,可也轮不到一个女人来笑话!
夜辜星笑意未改,只是眼神渐趋冰冷,红唇轻启,却有种说不出的残忍酷戾,“笑什么?”
她低喃自问,然后状似无意地悠闲踱步到蔡飞象面前,毫不犹豫一脚踩在那张肥硕的脸上,肆意碾压。
眼中猛然爆发出一阵狠戾,她一字一顿,“我笑你看不清时势,死到临头还不自知!”
“啊啊啊——你、什么意思?!”已经有鲜血从蔡飞象嘴边淌下,蜿蜒成地上一滩醒目的血红,而夜辜星显然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他。
鞋底踩在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,看着鲜血不断从他口鼻中涌出,夜辜星眼前一闪而过兴奋之色,动作愈发用力。
于森察觉到事情不对,连忙上前,“小姐,够了!他已经快不行了……”
夜辜星理智倏然回笼,脑海里再次浮现出萧慕凉那张苍白如纸、毫无血色的面孔,她冷笑一声,“你刚刚说,你的手下……”
“唔唔唔唔唔……”蔡飞象脸颊充血,
040染血立威,重新洗牌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