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既然能淹死自己的女儿,为什么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去卖,我曾经也被家长不公平对待过,所以我知道其中可以险恶到什么地步,我说你是叫孙有弟吧,”
孙有弟连忙嗯了一声,而我平淡道:“有兴趣的话,可以来夜男爵酒吧找我,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让你做的事儿也不一定合法,甚至可能让你陪陌生男人睡觉,我跟你父母唯一的不同,就是会让你有属于自己的价值,你可能觉得自己会没尊严,但说得难听点,你的尊严早就被丢进烂泥里踩碎了,要么就一点也不丢去,要么就全部舍去,半死不活地苟且偷生没什么意思,来我这儿,我会让你有条不一样的路,我就问你个问题:留在这儿照顾一个早可以出院的傻逼,还是跟我走,”
孙有弟抬头看着我,她紧紧地握起了拳头,浑身都在发抖:“你很有钱吗,”
我摇头道:“我没什么钱,但我会让身边的人有钱,来我这儿,一个月最低一万,上不封顶,可别再抱着那点可怜的尊严了,你已经是个婊子了,真当自己还能迎来希望呐,一句话,当个能主宰自己的婊子,还是做个任人宰割的母狗,”
“鲍鱼很好吃,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,也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吃这么贵的东西,我吃的时候想哭,因为我想跟别人说我吃了美味的食物,却发现无法说给任何人听”孙有弟揉了揉眼睛,咬牙道,“我跟你走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