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胭脂红的问题,甄白书的回答简单到让人心疼:“倘若甄白书的名字是第一名,孩子们就会感恩,会好奇这个人是谁,等长大之后,他们就会去调查,我只是个农民,当然若是我依然是个农民,我会将自己的真名刻上去,但我现在的身份可不算光鲜亮丽,如果孩子们知道支撑他们梦想的人是个开赌场的恶棍、是个开洗浴中心的人渣、是个做金融贷款的恶人,那与将他们的梦想和榜样踩进烂泥里有什么区别,”
胭脂红那天有点想哭,但她强忍着挤出笑容,说甄白书是个悲观主义者,
来到市里的第十年,甄白书终于开了第一栋完全属于自己的酒店,那天他没有大摆宴席,只是在总统套房里让服务员给自己和几个好友摆了一桌,一群人喝得醉生梦死,胭脂红与甄白书一起瘫软地躺在阳台上看着星空,当天甄白书指着远在天边的山脉,说想在山上盖一个小别院,
胭脂红说太俗气,是不是要学别人一样归隐山林,
甄白书如同个孩童一样,说并不是给自己住的,他喜欢小狗,想在那养很多只小狗,但若是在城市里养太多狗,会给别人带来困扰,
他以别人的名义开了市内的第一家猫狗收容所,将街上的流浪猫狗捉来,为它们治病训练,褪去一切野性,再以最低廉的价格卖给孩子们,
大地震那年,他又以一个远房亲戚的名义,捐了相当于四百万的食物和衣服,当时胭脂红问他为什么不直接给钱,他说希望自己的心意能真正到需要帮助的人们手里,
一种骄傲的感觉充斥着胭脂红的内心,她认为自己的目光是正确的,即使这个男人不曾接受过她,她都认为自己爱的人是如此优秀,已
第两百七十四章 白书传(8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