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芷钰的表情给了他们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远征军遭到了攻击,损失太大需要撤离?大家无法从禾木镇得到帮助了?
这个时候他们谁也没有心情再顾及身后的普通人,皆然展开身法全速朝远方的小镇奔去。
“他们怎么跑了?是要抛弃我们吗?”
“应该不会,你们看那个大学生,那个军人,还有那个年轻的母亲都在自己跑呢,他们和那些人是一伙的,抛下我们也不该抛下她们,前方应该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是不是禾木镇也受到生化打击了?”
“那我们还用过去吗?”
“废话!不过去在这儿等死啊?没有那帮人,我们连这片山区都走不出去!”
人群哗然,十二名难民惴惴不安,奋力跟在后面,一时间队伍拉得很长,等全队人都赶到现场,已是十几分钟后的事了。
跨国公路与禾木镇相连的地方,阿依古丽站在一株茂密的大树前,双手捂住眼睛,失声痛哭。
大树有十多米高,交错延伸的枝干很是狰狞,树下躺着五十多具尸体,已经开始腐烂,其中以老人居多,清爽的林风送来阵阵恶臭,成群的蝇虫嗡嗡乱飞。
由于光线和视角的原因,难民们走到近处才看清楚,不由得惊呼出声。
“都是些体弱多病的人,被集中到一起杀掉了。”苏真指着大树道:“镇子里,这样的树不止一棵。”
大多数人都听明白了他话语中的潜台词:禾木镇遭受了残忍的大清洗,遇害者远远不止树下的这些。
“我们到镇子里去,找找有没有幸存者!”一位同事的提议让欧阳丹羞愧不已,放下了捂住口鼻的手
第十九章 中东之变 八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