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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遥觉得自己快要变成一头猪了,每天不是吃了睡,就是睡了吃。师父一手包办了她的所有生活,吃的是他煮的米糊,穿的是他亲手做的小衣服,就连睡,也是躺的他的床。
当然睡的是她,师父只是在一旁打坐。
唯一不能忍受的是,为毛洗澡他也要亲自动手啊,虽然她现在是个小屁孩,但婴儿也是有羞耻心的好吗?每天被一个男人脱光光,扔到水里左搓搓右揉揉,这样的事她……她……她也习惯了。
祝遥面瘫脸仰头望天,搓,使劲搓,反正她的节操已经掉得差不多了,也没剩多少了。
玉言把团子徒弟从水里抱了出来,擦干水迹,一边给她穿衣服,一边盯着她那张圆圆的脸,堆起满心的疑惑。他这个徒弟,真是奇怪,一开始抱回来那几天,还时常会发发脾气,哭哭脸。怎么越养却越安静呢,现在别说是哭了,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了,只会崩着小脸,睁着一双圆圆的眼睛望着天空。他甚至怀疑,她脸上是不是受了什么他也查不出来的伤?所以才会面瘫。
玉言一松手,穿戴整齐的祝遥就趴哒趴达的爬向那个装着灵兽奶的瓶子,抱起来咕噜咕噜几口喝光,好了,吃饱可以睡了。头一歪就躺在了原地。反正节操没有了,她决定安心的当只猪。
奶爸玉言叹了口气,抱起地上的小团子,走进房里,轻轻放在床上,盖上了被子。
想着床上的团子一时半会没有醒来的迹象,这才转身出了门,红绸送来的那只灵兽的幼崽已经断奶了,母兽过了哺乳期便不会再产奶,他得再去抓一头。
第三七章 搓掉的节操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