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的捡起地上的所有瓷片,掏出手绢,仔细的包裹起来放在一旁,正色道:“老师曾有言,事无巨细,亲身做起。力所能及的事情,还是要做的。”
皇上摇头不语,可不想跟这个中年儒生论辩。
中年儒生上前一步,随意的拿起书案上的一份奏折,轻声道:“难道皇上是在为西北之事烦心?”
皇上摆手,露出不屑的神情,说道:“西北有何烦心之事?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。密探来报,小小的长风镖局,竟然搅起西北兰山征战,意图霸占卧凤山。哼,朕也知道卧凤山内有玄机,其中有大宝藏。可是……哼,三百年来,折损我皇朝多少精锐,谁又能得到半分的宝藏!西北之事,不足烦心。”
说着话,皇上将书案上的另一份奏折给了中年儒生。中年儒生拿起奏折,片刻之后,微微皱眉,说道:“皇上有何打算?”
“哼!”
皇上豁然起身,抓起书案上的一个茶杯,扬了扬,终究没有摔下去,叹息一声,又坐了下去,无奈的说道:“朕虽为天子,却是也无可奈何啊!”
中年儒生沉吟片刻,缓缓说道:“或许……皇上该召冠军侯入京了……”
皇上微微皱眉,良久,无奈的说道:“也只有如此了,太子近来太过嚣张。也只能驱虎吞狼,召冠军侯入京了。大先生,老师可有言语?”
提到老师,无论是皇上,还是中年儒生,都是肃然起敬。
中年儒生正色道:“老师近来常常遥望西北……”
……
大晋天子,九五之尊,都觉得今天是个糟糕透顶的日子。与之相对,兰山深处,一座隐秘的宫殿浮浮光耀,仔细看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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