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但娡姐儿伤了您是真,奴婢想想就觉着后怕,若是娡姐儿拿刀子上来,那时该怎么办?老太太要打就打呗,不打这口气郁在心里,指不定太太的日子又要不好过了。”
“傻丫头,即便我不去,你瞧,四房的人必定会去替她们求情,虽说我不稀罕那宽容大度的名声,但若这姐妹俩真有个好歹,于我又有难听的话出来了,别啰嗦了,扶我去吧!”
田黄再没吭声,给五太太披了件真紫色的披风,就扶着她去了蕴福堂。
五太太进了院子,见那姐妹俩手肿得老高,额头疼得全是汗,可姐妹两人身子依然跪得笔直,口中也不知塞了一团什么帕子,只怕防着她扔痛而咬到舌头。
五太太的目光没有停留多久,她进了屋就朝姚蒋氏求情:“老太太,您也别动气了,这两个丫头挨了这么些打,也该长记性了,您老人家最是菩萨心肠了,就饶了她们去吧。”
姚蒋氏不为所动,只是指了指五太太,道:“你呀,就是太心软了些,看看你脸上的伤,这两个丫头胆大包天,今天这事估计明儿就会传出去,我就是把这两个孽障打残了也没人敢说我姚蒋氏不慈。”
五太太一听婆母这话,心里打了个冷颤,这得有多狠的心要把人打残,想到这她越发的谨慎小心了,就朝姚蒋氏跪下来,恳求道:“老太太,媳妇也不会说话,媳妇这厢给您跪下了,求您别再打了,再打下去,三伯那里只怕不好交待呀。”
姚蒋氏听到儿媳妇说到远在广州府的三儿子,她立时就想明白了,儿子官居二品镇守一方,若是被御史抓住一句内宅不和而参一本,到时确实会有些麻烦。
这时李婆子进来回禀:“四太太
闺事_分节阅读_60(9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