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和调节机会。
不过,没喝酒前,季子强还有些拘束,还坐怀不乱,很正人君子,两个姑娘一左一右坐在身边,他的手也不敢舒展。喝了酒,特别是喝了五十二度的茅台,酒精烧得脸放烫时,季子强绷紧的弦就松了,手就搭在姑娘的肩上,让一左一右两个姑娘的胸更紧地贴着自己。
彭秘书长看到了酒前酒后季子强的表现,悄悄对坐他身边的豐盈姑娘说:“和老板多喝几杯,把老板喝兴奋了,去开房。”
那姑娘真的就很听话地和季子强对喝,一会儿喝交杯酒,一会儿“祝老板性生活愉快”一口闷,其他人就在一边鼓掌起哄,很快两瓶茅台就被他们喝了大半。
季子强开始胆子更大了,撤了餐桌唱卡拉k,他就轮流和陪他的两个姑娘跳抱抱舞,一手搂着姑娘的背,一手捂着肥肥的屁股。
彭秘书长很少见季子强这样放松过,忍住笑,歌就唱不下去了。
季子强问:“笑什么”
彭秘书长说:“不关你们事。我们笑我们的。你们继续跳你们的舞,我们还唱我们的歌。”
季子强说:“你笑得奸。”
彭秘书长说:“不是奸,是淫。”
季子强坐到沙发上唱歌。后来,那苗条纤瘦的姑娘上洗手间。那豐盈的姑娘便主动地坐在季子强身边来,咬着季子强耳朵说:“我醉了,想睡觉。”
季子强说:“你没醉。喝醉的人不会说自己醉。”
她就刺裸裸地说:“我想和你睡觉。”
季子强说:“我不行。喝了酒不行。”
这丫头就扭動肥肥的屁股剌激季子强,感觉到什么了,丝丝笑,说:“你想
第六百七十二章彭秘书长的苦心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