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房间,他的手指纤细修长,符合她的想象,但是冰凉,她想,这是讨女人欢心的手,也是让女人愿意心疼的手。
他们进了房间,耿容说:“我这里没有沙发,你坐在床吧。”
她坐了下来,床很大,很软,也很舒服,让她想马躺下来,美美的睡一觉。
耿容把窗帘拉开了,窗外有月亮,月亮如钩,散发着清冷,但是所幸还是有一点光亮。借着这一点黯淡的光,她打量着他,而耿容却没有看她。
耿容凝视着窗外的月亮,她看到他模糊的轮廓,她想,他又成为一个诗人了,而这个诗人,绑架了她,用一个小小的刀片,她到现在还不知道他腰间还有一把真正可以杀人的抢,这不是耿容要刻意隐瞒,因为他觉得在面对这样一个对手的时候,大可不必拿出枪来,何况,他也一直认为自己绑架一个女人实在太丢脸了,要不是现在的处境太难,他真不想这样做,他还是向往那种豪气干云的狭义生活,可惜自己不是侠客,过去是小混混,现在是个通缉犯。
“为什么?”她还是忍不住发问了:“你为什么要这样?”
他说:“或者我需要一点钱。也或者是我手里恰好有个刀片。”
她想,这可真够荒唐的。手里有个刀片,可以随随便便绑架一个人么。
他补充说:“我只能够说,绑架你这是个巧合,是个偶然吧,因为在你车之前,我也不知道会有谁落入我的手里”。
他又说:“我已经计划了三天。”
萧语凝很好的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耿容又做了补充说:“我这三天一直计划着绑架一个女人。”
萧语凝有些好:“你的
_权谋第1919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