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觉得,拘着她也没什么意思。倒是不如看看她要干什么。”
谨言冷笑:“看她作甚,左右她就是想着如何作死。也不会有更多的其他的想法。我们看了,只会觉得恶心。如若不是看在父王的面子上,我早就弄死她了。”
阿瑾笑眯眯:“哥哥还会看在父王的面子上。”
谨言见她单单纯纯的样子,戳她脸:“你呀。就会与笑话哥哥。我处处为你担心,你自己倒是活蹦乱跳的。”
阿瑾:“活蹦乱跳是用来形容鱼的吧?”
谨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这个死丫头!
“我觉得,阿蝶一直都不死心,她大概又想跑吧?”阿瑾言道。
“谁想跑?”六王爷探头。
谨言与阿瑾面面相觑,六王爷甩着袖子进门:“问你们话呢,谁想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