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我哥哥怎么办?”寒凌儿看着心痛。
“除了我和老赫头你谁也没来,免得影响道心。”说罢抄起二胡使了眼神。
老赫头心领神会,起身直接来了个赫明山挥袖倒拔参天树,树上搭着寒霜稍上安平飞往凌秀峰。
秀峰尖头仅一脚之地,安子单腿站稳如金鸡独立;老赫头抬手一挥,脚下大树凌空飘浮。
“帮个忙。”
“说!”
“待会我的胡音只能在凌秀峰范围以内。”
“这很容易。”
“收到!”
老赫头一掌拍在安子后背,没有任何特效,道:“随时可以开始。”
“呼~~~~~~~~~~”安子深吸口气,闭眼酝酿情绪,手中二胡摆好架式,轻声道:“寒霜,人生的大起大落已成过去,只可回忆不可久留,今日哥们就送你《一曲红尘》,渡你情劫,能收获什么,看你是否真如我看到的那般。”
眼前横木之上,趴着喘酒气的寒霜痴痴发笑,无力道:“谢谢!”
随之,弦声若断若续,细若游丝一般,前几日那杀鸡宰鸭般的磨人之音脱胎换骨,伴随而来的是那看破红尘,往事如烟的伤感之词:
谁把化蝶写成碑,
谁在千年等一回,
红尘总有梦,
何必问是与非;
历尽了沧桑,
更懂得无悔。
谁把失恋化作泪,
谁在梦里永相随,
人生这杯酒,
怎么喝都是醉;
过往的云烟,
坦然去面对。
冷冷的眼泪
第六百一十九章 半步证道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