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。
“老爷子,您这么急把我们叫来,是有什么急事吗?”瞿芳一副贤惠儿媳的模样,微笑着说。
宁老爷子冷哼一声,狠狠地一拍椅子扶手,道:“你还有脸说?我问你们,这些年来,你们对若雨和她母亲做过什么?”
瞿芳和宁若沁似乎早已经预料到,并没有半点惊慌,微微一笑,道:“老爷子,不瞒你说,若沁那年纪小,的确做了一些错事。不过那都是她不懂事,谁家姐妹之间不闹点小矛盾呢?何必为了这么点小事咄咄bi人?”
“小事?”宁若雨笑了,“原来瞿夫人认为诬陷别人、造谣生事、损害别人的名节只是小事,三观还真是与众不同,难道这就是宁家的家风吗?”
宁老爷子也怒道:“瞿芳!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?这是大家闺秀说的话吗?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