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上了床,老太太拿着一大碗半熟的糯米过来,将糯米敷在伤口上,然后用一盏油灯烧糯米。
阿力露出痛苦之色,不停地挣扎,老太太道:“将他按住!”
二人一个按手一个按脚,将阿力牢牢压在床上,很快,那些糯米就变黑了,她将糯米去掉,又敷上一些,直到再也吸不出尸du,将糯米撤走,阿力胸口的伤不再是黑色,而是露出了鲜红的血肉。
韩森和曾帆都松了口气,感激地道:“老太太,谢谢你啊。”
老太太摇了摇头,道:“我的手镯呢?”
曾帆将那镯子拿了出来,说:“您看看是不是这个?”
老太太满眼的欣喜,将那手镯接过来,放在手中细细地摩挲,仿佛捧着世上最美的珍宝。
“太好了,这只镯子是我女儿留给我的,要是丢了,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”老太太将镯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