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吏部侍郎的父亲,官职不高,但是实权在手啊,于他们并不是没有好处的。
这其中的油水,那就不知道能多多少呢,若是可以的话,他也是绝对不会轻易的放弃这颗棋子的,可是现在没有办法,他只能将自己摘出去。不但是损失了一笔,而且现在最后会不会烧到自己头上,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。
“事情办的怎么样了。”
“王爷请放心,尾巴已经扫好了,不会有事的。”
就像云辉跑过来,还想要威胁云哲一样,因为云辉根本就没有证据,他便是再如何跳脚闹腾,都是在做无用功,云哲敢将这个生买转给云辉和元功,那就是已经将自己完全摘出去了,那些人便是想要抓幕后黑手,也已经没有机会了。不然也于私建兵器与私兵这事,云哲都不知道能掉几回脑袋了,这跟自己身家性命绑在一起的东西,哪里能让人说抓住就抓住把柄了,但是这一次的损失,还是令云哲暗恨!
云朗那边确实是抓到这个苗头,但是正如云哲这边将尾巴扫净了,他知道云哲有问题,但是不代表掌握多少证据,最多就是扑风捉影知道些疑点私密的地方。
云朗不是不知道,若是能借机真的抓到云哲的把柄故然是好,但是抓不到,这黑锅不论谁来背,于他都是没有坏处的,甚至怎么能烧到云哲这里,能不能,那才是一场好戏呢。
云辉脑子一片空白,在上了马车,马车都已经快回到耀王府后,他突然对车夫道:“不回府,现在立刻进宫,本王要见许昭仪。”
没错,就是那个名义上云辉的养母,这许昭仪这些年来身子骨不好,没事便是潜心修佛,一般情况下她也不会随便出她的宫。云辉与
1920,替罪之羊中下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