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腿,里面果然有个包扎的布巾,许嬷嬷一并给解下,上头却是有道血痕,但是因为过了快十天,伤也好了一些,就中间看起来当时应该是摔的挺重的,伤还有些大。
皇后看着叹了一口气:“也是难为你一片孝心了。”
许嬷嬷哪敢应下,忙又接着说:“但是就这么一耽误,奴婢便与弟弟和妹妹错过了。弟弟妹妹他们本也是好心,要带母亲在就近的寺里都拜拜,以求奴婢娘能早日康复。奴婢到的时候,他们已经从普渡寺离开,去了普下一城的普玄寺,当时奴婢也没有多想,便赶紧的往普玄寺跑。可是哪成想半路上,马车却是出了问题,马车刚一休好,却是前面山上有滑坡,又等了一天奴婢才前行,本是一路往普玄寺寻人。但是奴婢弟妹听闻城中还有其它的庙堂,也都一并的给拜求了,这一路上走走停停,后来又下了雨,等到奴婢追上他们的时候,已经是他们到牵最后一站普宁寺的时候了。”
皇后点点头:“噢,你说的奇怪在哪里。”
皇后看样子没有半点怀疑的样子,许嬷嬷却不敢这么想,她与皇后主仆多年,对双方脾性确实是挺了解的。按理来说,许嬷嬷这么多年来,对于皇后是倾心忠诚,她也确实问心无愧,但是这不就怕万一吗。
于是许嬷嬷就道:“只是这事巧合的不对劲,奴婢心里觉得有些古怪。”
是啊,表面上不就是因一次错过,随后继续错过,导致她追人这么久吗。
本来去普渡寺之后,追去普玄寺的时候,若是顺力,她在奋力赶路应该还回的来,当时就许嬷嬷知道的情况,也是她弟妹刚走,她一心想见着人,又觉得就差很近的时间,应该很快就能追到,抱着
1948,主仆生疑中下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