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难得心情大好，有问必答。只是对于钱这个数字，他也不是多敏感。
总之，在瑞士账户里的钱的零头，就多的他有些数不过来。至于其他的不动产，他也没有统计过。所以她问他要具体数字，他还真的回答不出来。
肖宝贝听着这个答案，有些不大满意，小嘴儿又嘟了起来。谁会有钱多到不数一下的？像她，每天都拿着存折本数来数去的，虽然她自个儿也很清楚这里头有多少，但还是习惯每天都拿出来数一数，就恨不得从上面多数出一个零头。
乔卓凡没有这习惯？难不成，他的有钱只是装出来的？
想到这，肖宝贝突然想起最近网络上流行的问候语，眼儿里闪现狡猾，追问着乔卓凡：“没数过钱？那你喝酸奶的时候，用不用舔酸奶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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