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些问题,必然不会因此而纠结了。
“你说的不错,若是我现在就让他认我,想必他心中定然非常抵触,甚至会误认为我是他的敌人,现在这个情况,或许谁也不能得到他的信任,只有我们助他把所有的问题搞清楚以后,才能让真相大白,让他自己闯荡,我在后面做后盾却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。”
“只不过这样却是要让您需要多等上一些时间了。”
“已经等了二十多年,再等些时间又有何不可?我等得了。”听到手下的话,于山的心情感慨万千,如果不是当年的疏忽,也不会让自己的孙子,流落在外二十多年,更不会让他成为别人的儿子和孙子,这一切,他非常的自责,当然也是这二十多年来,于山心灵深处最大的折磨之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