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有默契。
说出这个可能,吉喆又苦笑着否认:“但是我以前死乞白赖地缠着你,你都不给我好脸色,甚至躲着我,烦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喜欢我呢?”
此时靳博彦感觉来自衣角的阻力消失了,他试图张嘴说些什么,但最后只是喉结上下滚动了动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吉喆看了靳博彦一眼,“这段时间一定给你带来很多困扰吧,我很抱歉,但你放心,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。”
靳博彦听到这里,心里有些难受。
“不是...”
他想说不是这样的,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,但喉咙里好像被石头堵住了,说出这两字后他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。
“不是什么?你想说什么?”
靳博彦这段时间想了很多,他承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