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闷归纳闷,该有的礼节一点不能少。莫默还没有做好完全的思想准备,就被骆承扶着下车行礼了。
魏奕依旧俊朗非凡,但脸色明显比莫默走的时候差了许多。腿如庄晗信上所言,似乎坏得愈发厉害了,已经支撑不住身子的力道,站在那儿需要拄拐仗,人也削瘦了不少。
不过两个多月,王爷怎么就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子了?
之前不是已经想好好治腿了吗?自己也留了yào方啊……
莫默心里阵阵抽疼,在侯府时积下的那些担忧和牵挂瞬间汇成一股汹涛,淹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出神之际,旁边传来骆承的声音:“夫人?”
莫默如梦初醒,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,连忙低头行礼,却没有说话。
骆承拉过莫默的手:“内人这段日子患了咳疾,不能言语,请王爷恕罪。”
这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