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知道这已经是现阶段的极限了, 再做下去只怕这小兔子就要觉得不对劲了。若换作是别人, 没那个意思,被做了这种事早就zhà了,但莫默……
不管他做多么过分的事,这小兔子从来都是由着他来。
魏奕无奈一笑,喃喃道:“你这样,我都要被你宠坏了。”
宠得他越来越想得寸进尺,顺杆子往上爬。
魏奕压下心头的邪火,主动退开,拉开与莫默的距离,手却又不由自主地摸上莫默的脸颊:“时候不早了,早些出去吧,被发现就麻烦了。”
莫默心里万分不舍,但宗人府毕竟是是非之地,他也不好多待,只能拿着魏珑的令牌去见宗人府的总管事,再塞点金子银子,暗示管事的对魏奕好点,尤其要注意他的腿。
那模样活像个相公被下大狱,怕他在牢里受委屈,拼命拿家产跟狱卒讨jiāo情的小娘子。
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