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只喜欢你一个人吧?就算现在是,那以后呢?男人的心是多变的,更何况他还是皇帝, 他若是和我在一起,大渝和西狄就能修百年之好,百姓免受灾祸。更何况……”
恪雪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下自己脑袋上的兔耳朵:“我身上可是有他喜欢的东西。”
看上去是真没少打探魏奕相关的事。
恪雪笃定的语气好像一根淬了du的刺,扎得莫默心里既愤怒又不安。
他嘴唇翕动, 正要说话,外间忽然响起魏奕的声音:“情况怎么样了?怎么进去那么久?”
恪雪冲莫默笑了笑,率先走了出去。
莫默回过神, 也神情凝重地出去了。
恪雪看到魏奕, 神情一变, 依然在笑,眼神里却没有刚才对着莫默的那种嬉笑, 反倒多了几分清纯和无辜:“回皇上, 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