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地点了点头:“听过一些,但不是特别多,能具体说说吗?”
江水淮一拍大腿,特别帅的一个小伙子,愣是生出些天桥下的说书范儿:“那你可真是问对人了,我来之前做了不少准备工作,我跟你讲啊,这栋楼前前后后一共换过四次主人,除了第一任那对中年夫妻,往后三任,车祸的车祸,自杀的自杀,死状之凄惨你想都想不出来。”
苏年捧场地做出惊讶的样子,瞪大眼睛说:“你亲眼瞧过?”
江水淮愣了愣,摇头道:“没有,我百度上搜的。”
苏年‘哦’了一声,又问:“那然后呢?”
江水淮:“然后就是这楼被套了个鬼楼的名头,再也没人敢买,只有一些外地人被骗着租住,但是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反应半夜会听到奔跑的声音,还能听见有人喊救命。”
“哦,还有吗?”苏年侧过头。
江水淮摇着脑袋,一脸呆萌:“没了,就这么多。”
说实话啊,江水淮讲的东西,苏年在百度上都看见过了,所以,她也懒得再捧场,平铺直叙地道:“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