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身。
苏年开始喘不过气来,她的嗓子又干又疼,心脏也跳得超过了身体负荷。她眼前开始昏黑,窒息的痛苦一阵一阵扭得她忍不住想哭。
苏年跌倒在地,而就是这一瞬间,她突然听到刀锋刮着地面走过的声音。
极其刺耳,让她的身体不自禁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自打听见这个声音,苏年就变得很不对劲,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恐惧,但身体就是控制不住地颤抖。她四肢冰凉,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,很快就沾湿了她的衣衫。
苏年匍匐在地上,过度的疲惫让她怎么站都站不起来,她终于忍不住哭了,涕泪混作一团,狼狈地不能直视。
“你跑什么呢?你能跑到哪里去?”
就在苏年挣扎着要爬起来时,嘶哑yin沉的男声忽得在身后zhà响。
这无异于一道惊雷,zhà得苏年头皮都麻了,她猛地转过头,就看到一张英俊儒雅面孔:“你可真能跑,跑我都累了。”他一边笑,一边蹲到苏年身边,如果不看他的手,这活脱脱便是一个饱读圣贤书的文人。
可他不是啊,他的左手拿了一把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