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弦音说:“确实很难出去,这里槐树不是随便种的,它是按照困阵排布,经年累月在这里生长,早与环境融成了一体。这个大阵挺厉害的,后面cāo纵的人更不简单,有这样的高人藏在这里,普通人确实很难离开,但还有我不是,有我在,什么时候想走都可以。”
“哇,你真厉害!”球球立刻抛弃了苏年,腆着脸扭到沈弦音脚边:“那你们走到的时候能带我一起吗?我好想出去看看”
苏年‘呵’得一声冷笑,对这个墙头草发来了鄙夷。
“带你走是可以带你走的,但前提,你得是一个有价值的鬼,你先来说说,你在这里这么久发现了什么?”
球球全脸懵bi,并不想承认自己其实是个没用的鬼:“我、我那什么,其实,我、我,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球球抹了把眼泪:“我们这种下层的鬼,从来不跟上面人见面的,有什么指令,都是直接通过意念传递。我们不知道上头有多少个领导,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模样,我们……我们甚至连他们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