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想方设法逃避地府的责罚,你只怕投了胎也会是个恶棍,我不能给你这个机会,我得为社会和谐做贡献。”
聂三郎冷笑了一声,英俊的脸上显出几分狰狞:“所以,你是要拒绝我吗?苏年,你可想清楚了,不想留在这里做花肥你就好好回答。”
苏年她怕吗?
她当然不怕,她又看了眼天,接着便特别夸张地惊叹一声:“哇,你这片林子居然还需要花肥?你长眼睛看了吗?你这里的树头都秃了,还有那几棵,中空,看见了没,是中空,你这明显就是花肥用多了,树根都被烧烂了。”
聂三郎真的没有在跟她讲种植学,他说的花肥也不是这个,但怎么办呢,谁让苏年嫌弃的嘴脸那么尖锐,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完全被激起来了。
他不能输,他可是种了好几百年花的人,他怎么能输给一个小年轻!
“你闭嘴!你乱说什么,我的树都很好!现在只是因为季节不对,它才掉树叶!”聂三郎气急败坏。
苏年嘲讽的神色就没了,取而代之是浓浓的怜悯:“读书少真的不行,还是得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