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:“是让他办事的人下的咒,一旦聂三郎说了不该说的话,他一定会死。”
“这样吗?那聂三郎他知道吗?”苏年脸色发白。
沈弦音没有立刻答话,而是移转了目光看向聂三郎躺过的位置,那里早已没了他的踪影,只有宁红袖木然跪着,神色里看不出悲喜。
“是的,他知道。”沈弦音终于说:“他怎么会不知道呢,但他不怕,他有勇气。”
苏年也跟着看了过去,脸上的神色算不得悲伤,只是有些惆怅:“沈弦音,虽然我知道这样说很冷血,但不管怎么样,即便他刚刚没有消散,我都不可能放过聂三郎的,他杀了太多无辜的人了,才会从骨子里透出一股血煞的气息。”
“但宁红袖……”苏年顿了顿:“我会救他的,虽然他并不无辜,但有人愿意用一命抵一命,我可以给他祝福,让他早日投胎。”
沈弦音点点头,说好,她说:“你想做什么都好,你不要怕,我们不会变成这样的。”
沈弦音总是这么了解苏年,即便她什么都没说,她也从苏年的表情里猜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