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把钱明文像拖死狗一样拽过来,把我们两个捆在一起。钱明文哭着说:“兄弟,对不住了,他们给我上大刑。”
我心里纳闷:“他们怎么找到你的?”
“我,我,”他吱吱呜呜:“自从埋了彭宗梁以后,我一天好觉都没睡过,见天去那片郊区查看,可能是去的次数多了,我,我证件掉在那,让这些人捡去了,这才找到的我……”
我气得鼻子都歪了:“老钱啊老钱,你能不能有点出息,人埋都埋了,你还去看什么大劲。”
这时,有个大汉走过来大吼:“说什么话,允许你们说话了吗!不老实把你们舌头割了。”
钱明文垂着头不说话了,我懒得搭理他,靠着柱子心乱如麻。
能有二十多分钟,门开了,外面的阳光照进来,琪姐走进来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