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。
吃完之后,琪姐道:“你们晚上想怎么弄,需要我怎么配合?”
“暂时不需要你了。”我说。
“那我就走了,”琪姐说:“我就住在旁边的院子里,有事让外面的人叫一声。”她非常害怕,让人把饭盒收拾一下,逃离了这间屋子。
我酒足饭饱,坐在沙发上直打嗝。
钱明文蠢萌蠢萌地看着我,“兄弟,到时候你整你的,我就在这呆着,不打扰你。”
我看看表:“不急,我先睡会儿,午夜零点动手。”
我就躺在沙发上,闭着眼假寐。钱明文挺佩服我的,“兄弟,我才知道你心脏这么大,处惊不乱,以后必然是栋梁之才。”
我闭着眼笑笑。这胖子如果在北京说话,你得跑海南岛听去,真真假假,满嘴放pào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