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坏分子说的话记录在案。”
有人搬过一张桌子,把上面的花瓶、收音机什么的全都拨到地上,把桌子空出来。他们把丈夫按到椅子上,煞有介事地审讯:“早年间你是不是在法国留过学?”
男人挣扎着:“我是去过,可我不是坏分子,我是爱国的。”
“你们这些资产阶级的坏分子,就是嘴硬,不给点颜色看看,不知道我们的厉害。”那人把笔扔到一边,jiāo待下面的人,用塑料袋上刑。
有人拿出透明的厚塑料袋,罩在男人的头上,下面的口用绳子栓死。
塑料袋里空气稀薄,呼两口就没有了,整个袋子贴在男人的脸上,他拼命张大嘴要吸,根本什么都吸不到。他想挣扎,两只手紧紧栓在椅子上,挣扎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