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铃在旁边笑得肚子疼:“看到没有,这泰国人明显心虚了。”
我很确定就是解铃干的,偏偏没有证据,这阿赞威也是个狗东西,你就比划一下不行吗,我好有理由揍解铃。我气的七窍生烟,越想越憋屈。
解铃也不管我,他拿起桌上的另一盏灯,跟在阿赞威后面,走了进去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心想就算没道理,我也得揍你一顿出出气。
我看清这里的情景,此处是地下洞窟,面积不算大,呈现葫芦形,地上有一片地下水的水潭,从洞壁上滴滴答答往里落着水。这里被人为的布置和收拾过的,并没有动很大的工程,只是简单修葺,放着一张大供桌,上面放满了燃火的烛台。
我取下一盏灯,跟着他们过去,在洞窟最里面,地上放着一口大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