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爸也从来没和我提到过。你说他要那部书想干什么?”
“这个你就得当面问他了。”我说。
这时候,我们接近湖心。我把船停下来,我们两个手电四下里照着,湖面平静,看不出端倪,细雨如牛丝,周围似乎升起了一层瘴气。
“我觉得我们来错了,”我说:“在这里什么都看不出来。”
周春晖忽然道:“你不是会法术吗?”
“皮毛而已。”我说。
周春晖道:“那你试试吧,好吗?”
我点点头,盘膝坐在船头,心里默默沟通舍利子里的妙哥吞。时间不长,就感觉yin灵附体,我缓缓睁开眼,这一开法眼,可把我吓坏了。
此时此刻我和周春晖竟然不在船上,而是坐在一个陌生的长街中央,两侧是低矮的民居,每一户的廊檐下都挂着红灯,随风飘动,如血惨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