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面把无名指捡起来,打开雾化壶的盖子,把血淋淋的指头扔进去。
时间不长,雾化壶里冒出了白烟,铁面把壶嘴儿对准自己的鼻孔,猛然一吸,表情特别复杂,像是痛苦又像是爽到极点。
他颤抖着手,把壶嘴儿chā进了三舅的鼻子里。三舅左右摆动,铁面笑:“你也来闻闻,这是你手指雾化的烟,你在吸自己,看看有什么后果。”
三舅大怒:“你别太过分!”
铁面道:“这才哪到哪,我要把你肢解了,把你的每一部分都雾化,然后我吸一口,你吸一口,看看咱俩最后的结果是不是一样,哈哈,多么伟大的探索。”
三舅拼命挣扎,拽的链子“嘎吱嘎吱”作响。
我实在看不下去,从桌子后面转出来,一阵风般来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