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这么恶心,以前没发现啊。”
“搞科学实验,没点牺牲的劲头能行吗?”我一边说一边解裤腰带。
我和妹妹从小长大的,我们兄妹也没什么避人的,我正解着裤腰带,忽然黑暗中有人呻吟了一声。妹妹看我:“是二龙哥。”
我顾不得做实验,把雾化壶放在一边,和妹妹走到角落,正看到二龙醒了。
他抱着膝盖坐在那,眼神直勾勾看着前方。
我蹲在他的旁边,小心翼翼用手在他的眼前晃动:“二龙哥,你还好吗?”
二龙呻吟着:“难受,难受……”
我赶紧对妹妹说,把水拿来。
这里没有热水,只有几桶张文涛带来的矿泉水,妹妹把矿泉水拿过来,扭开盖子,对着二龙的嘴喝下去。
能看出来他特别想喝水,可怎么都喝不进去,到嗓子被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