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的,他又动了动窗户,窗户也是关着的,可没有那么牢。三舅做个手势,从兜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铁丝,把前头弯成一个圈,缓缓从窗户的缝隙伸进去,黑暗中听到细微的“嘎达”一声,应该是窗锁被打开。
三舅低声说,刚来的时候,他就看到窗户不紧,那时候就准备好了铁丝。
我暗暗赞叹,还得说三舅是老江湖,心细如发。
他慢慢推开窗户,这窗应该很长时间没推开过了,轴承发出“吱吱”的磨牙声,夜晚听来还是挺渗人的。窗子终于打开,三舅一纵身上了窗台,跳了进去,我还在外面犹豫,他探头出来:“赶紧的,别墨迹。”
我也跟着跳了进去。
借着外面的月光,勉强能看到这间屋子很大,应该是宿舍,几张上下铺的破锈铁床。其中一张床上躺着一人,被子盖着,鼓鼓囊囊的。
三舅做个手势,示意过去,我和他来到床边,三舅掏出一个微弱的小手电筒照了照,床上躺着一个女人,闭着眼睛。
这女人脸很长,有点像马脸,而且颧骨高,在我们农村有句俗话,叫女人颧骨高杀人不用刀,意思是这样的女人容易克夫。
我微微皱眉,有点搞不明白,像陈阿水这样的家庭,算是农村里的精英了,要不然他们家也不可能折腾出一个度假村出来。这样的家庭,为什么会选这样的女人作为儿媳fu。
三舅的光线落在她的脸上,女人脸部表情很有些奇怪,普通人睡觉都是无表情的,而她睡觉是带着笑意,眼角眉梢立着,嘴角也在立着,乍看起来,有点像扑克牌里的大鬼儿。如果硬把这个笑意加一个形容词,那就是恶du。
分段阅读_第 461 章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