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这样给多少钱我也不来,你觉得我要是知情还能跟你到这荒山野岭吗?”
我们出了茅草亭,跟当兵的绕过几间屋子,到了后面的靶场。穿着红黑制服的士兵,押着一队老百姓走过来,有男有女有老有少,一个个哭哭啼啼。
一个好像是当官的人当场念着什么,下面的老百姓听不懂,我仔细听了听,这些人的地方语言里还夹杂着英语,怪里怪气。
这时候我看到杨溢的脸色更白了,便低声问怎么回事。杨溢哭丧着脸:“真是倒了血霉,这些人是印尼青年团的,整个东南亚最臭名昭著的组织。咱俩算是没活路了。”
当官的念完了,打了个响指,士兵端着qiāng过去,对着老百姓一通骂,我听不懂也看懂了,他们是让老百姓都跪在地上。
这些老百姓大概都知道自己什么命运了,有的人在哭,更多的人是面无人色的绝望。
这时当官的指着我和杨溢,后面过来俩士兵推着我们,也到了老百姓的队伍里,排在最后面。
士兵让老百姓一个个都跪着,谁不听话上来拳打脚踢,qiāng托子专门砸肋骨和后腰,不由得你不跪。我和杨溢也只能一起跪着。
然后当官的拿着一把手qiāng,走在第一个人面前,“砰”一qiāng正打在后脑,那人哼都没哼,身子往前一栽就死了,这个痛快劲。
然后他走到第二个人跟前,抬手就是一qiāng,第二个人也死了。他一边往前走,一边qiāng毙这些老百姓,杀人就在眨眼之间。杨溢跪在地上,浑身哆嗦,抖若筛糠,整个人就跟瘟鸡似的。
以前总看有人说,二战时候为什么几个德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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