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。
雅雅冷冷哼了哼:“但愿吧。”
她给我找了一间里外通透的茅屋,还叫了一个老婆婆侍奉我。这老婆婆看上去能有七八十岁了,可行动极其麻利,我估计这个女人岁数应该不会太大,四五十岁吧,可能常年在山里住面相老得快。
她不会汉语,我也不会本地泰语,互相用手势比划。屋里没有床,睡在竹子编成的地板上。
铺好了床,我躺在上面辗转反侧,怎么也休息不好。从一开始进山,到看到一群人qiāng毙,然后白先生给我立下马威,又是割脑袋又是军妓的,最后一qiāng杀了小女孩,这一系列举动像是安排好的局,从第一步起我就被吃得死死的。
我以为白先生把我找来,就是为了救那个小女孩,可小女孩一死,整件事又玄妙起来。
他们把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