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赶紧推推女孩,可那女孩一动不动,似乎睡得很沉的样子。我急了,有点发懵,嘴里喃喃这是怎么回事。
白先生对那个犯人说:“看到没有,这就是你夜思梦想的好姑娘,在我这里呆了一个多月,已经成了绝顶的尤物。”
犯人暴跳如雷,冲过去要用手铐砸着白先生,那几个当兵的过来,把他按到地上拳打脚踢。
白先生抬抬手,让人把他拉出去。屋里只剩下白先生,他拖过椅子坐下,问我:“知道刚才那个人吗?”
我摇摇头。
白先生笑:“你和他聊得那么愉快,竟然连他是谁都不知道。刚才那个犯人,就是陈龙。你的牢友。”
我猛地从床上站起来,用手指着白先生。两个当兵的拉开qiāng栓,qiāng口对着我。
白先生摆摆手:“不要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