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!再说了,咱们杀的是坏人,杀坏人就是行善,这是小时候就应该知道的道理。”
“我的手动不了,麻得厉害!”我说。
张宏使劲掰了掰我的双臂,疼得我哇哇叫,也不知他用了什么办法,双手竟然可以动了,只是还不太灵活。
我接过yào瓶,走到花衬衫面前,小心翼翼把瓶塞打开。
花衬衫坐在地上,仰起头看我,他的眼神既有不甘,又有几分乞求。我心砰砰跳,如果他能开口说一句求饶的话,我肯定会停下手里的动作。
可惜,他只是看着我,两个眼睛紧紧盯着,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。
我把小瓶慢慢倾斜,里面倒出一股黑汁,慢慢落在他的脸上,像是黑色的沥青油。花衬衫用手抹了一把,满脸都是,忽然惨叫一声,伸出手要抓我。我赶忙后退,把瓶塞塞住,回到张宏身边,把瓶子还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