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的,似乎更深了一层。胸口那里又疼又yǎng,麻酥酥的堵在那,上不来下不去,难受劲就别提了。
容敏道:“朱家内拳果然独特,情动则七伤。”
我颓然说:“姐姐,你是高人,你看我这伤严重不严重?”
“不小。”容敏说。
我吓得差点没滑椅子下面去。
秦丹一拍桌子:“姓富的真是不像话,有什么事情可以对着咱们来,弄这么个无辜的路人有什么意思。”
我听得说不出什么滋味,最后我在八家将这就混个“路人”称号。
“你们都是高人前辈,有没有办法帮我解开啊,”我说:“我毕竟也是为了你们才受的伤。”
秦丹真是不惯毛病: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,在这之前都不认识你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