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气:“看到了吧,就是这样。”
谁知道解铃并没有回到原来的地方,反而走到屋檐下,坐在那里,做出一个很难解释的姿势,上半身似乎趴在什么东西上,右手做握笔状,写着什么。
我看了一会儿才看明白,他的姿势很像是小学生在写作业,伏案疾书的感觉。
写了能有小半个小时,我们都看愣了,竟然一直没觉察到冷。解铃这才伸个懒腰,慢慢走进黑暗的小屋里。
我们几个人到屋前,透过玻璃窗看进去,屋里很黑,月光下隐约看到有张行军床,解铃径直躺在上面,手脚僵硬伸得笔直,就跟个死人一样,一动不动的。
不知为什么,我身上有些泛着冷意,不敢再看,赶紧收回目光。
熊大海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