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言谈里似乎又处处矛盾,不太像。我说不清。”我说。
“算了,别想了,管她是不是呢,就当做了一梦吧。”小鱼安慰我。
我们进了包间,已经等了两个人,都是事主刘姐的家属,有她的丈夫还有上大学的儿子。老木给我们双方做了介绍,刘姐的丈夫也姓刘,我管他叫刘大哥。刘大哥拉着我的手:“小兄弟,你是东南亚的大巫师?”
我笑:“不敢当,在那修炼过。”
刘大哥说:“我听说过那面有卖佛牌的,还有落降头的。”
“还有卖小鬼儿的。”他儿子在旁边chā话。
我简单科普了一下佛牌,降头和小鬼儿,听得在场这些人一愣一愣的。老木道:“先聊正事,老刘你说说。”
刘大哥叹口气,“我和我老婆是发小,从小就一块长大的青梅竹马,没想到她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