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来被子和枕头,把沙发的暗屉抽开,形成沙发床让我休息。
“你太客气了吧木大哥。”我说。
“就在这睡。”老木嘿嘿笑,过去把大门反锁。我也是够笨,后知后觉,这才明白他的意思,是怕我晚上钻了他妹妹的被窝。
我心说话,你妹妹在外面过夜你都不管,这时候到成了模范哥哥。我要真怎么你妹妹,也不在乎这一晚上,当下不好意思戳穿,只好在沙发上睡觉,算给老木宽心丸。
这一晚上确实太累了,我沾枕头就着,迷迷糊糊睡着之后,做了个怪梦。
梦见自己在一个类似民居卧室的屋子里,屋子空空dàngdàng,只是当中地上放着一台机器。机器没有标识也没有文字说明,形态怪异,像是一个大球子。中间的球体是半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