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到释夫站在门外,嘴里唉声叹气。我赶忙问怎么回事。释夫看到是我,说道:“呜呀,王施主,刚刚阿楠女士突然发了癔症,在屋里又哭又喊,情况十分可怖。我和诸位同道看过了,并不是邪气上身,很可能是自身的急病发作,想把她送到医院,可她死活不去,现在木居士正在里面守着妹妹。”
我上去敲门,时间不长门开了,老木一身疲惫出来。他大背头也散了,脸色发灰,那倒霉样就像是才从煤窑里出来。
看到是我,一把拉住我的手:“兄弟,赶紧进来,我妹妹就喊你的名字,你终于来了!”
我进到里面,老木把门关上。屋里没有点灯,光线并不算晦暗,这里我很熟悉,正是阿楠的闺房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