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身继续睡。
扰人清梦……?到底是谁扰人清梦?
江求川再一次调整呼吸节奏,放空大脑,缓慢入睡。
房间里,两种呼吸声jiāo织在一起,像是一首优美而平缓的jiāo响乐。慢慢的、慢慢的,鼾声如雷。
窗外的雨淋着月光,有人在雨里拉肖邦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虞亭起了大早。她伸了个懒腰,精力充沛。起床拉开窗帘,院子里湿漉漉的,昨晚应该是下雨了。
虞亭回头,床上深灰色的毯子里包裹着的可不就是江求川。
他居然还没醒?
虞亭有些疑惑,纠结了两秒要不要去喊醒他。
“江求川,醒醒,太阳都晒屁股了。”虞亭卷了本杂志戳他。
江求川翻了个身,又睡下。
不起床就算了,虞亭放下杂志,她还懒得喊。
换好衣服从卫生间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