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过。
“啪嗒”一声,浴室的门开了,接着是吹风机的“嗡嗡”声,江求川在吹头发。
有钱真好,想着,虞亭撕下面膜,连带着包装袋里剩余的精华一起丢进了垃圾桶,不带一丝留恋。
江求川将头发吹干,走到门边拉窗帘。窗外树影摇动,大雨倾盆,阳台已经有了积水。他视线下滑,落在阳台桌子上的那一沓白纸上。
他问:“虞亭,阳台桌子上的纸是你的?”
江求川很少直接叫她的名字,虞亭一下没反应过来:“阳台上的纸?什么纸?”
纸!
她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冲向阳台,急道:“对,是我的,快帮我拿进来。”
江求川人高腿长,几秒钟的时间就将那沓纸拿了进来。a4纸已经被泡透,正湿哒哒的往下滴水。
虞亭将纸拿在手里,用铅笔画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