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不缺不缺,您有钱,大户人家。”
下身的痛感还在持续,江求川眯起眼,说:“你知不知道,江家只有我一个儿子。”
虞亭恭敬说:“知道。”
她心中腹诽:你可是皇太子,以后还指望着你继承皇位,靠这玩意繁衍子嗣。虞亭这么一想,还不如撞坏了,这皇位除了江豆豆都传不了别人。
江求川突然又说:“你是不是想干脆撞坏了,免得我给江豆豆在外面找弟弟妹妹?”
江求川盯着虞亭观察她的反应,本以为她会矢口否认,没想到她头一转,咧着嘴笑:“这是你说的,我可没说。”
江求川:“……”
当晚,江求川躺在床上缓了半个小时才逐渐消了痛感,缓缓睡去。
第二天早上,日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落在房间内,一室好梦。江求川蓦地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