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体ru用完了,哪天有空记得去买瓶新的。”
虞亭:“……”
虞亭放下卸妆棉,憋着口气冲进浴室,她按照江求川的描述打开了 prairie的身体ru,空空如也。
“江!求!川!”虞亭一字一顿:“我上次就说怎么感觉少了不少!原来你那个时候就偷用我的身体ru了!!”
江求川辩驳:“不能说是偷用,我们是夫妻,夫妻一体。”
“一体?”虞亭笑:“你看我用你剃须刀了吗?”
江求川抬眼:“明天我去买个剃须刀送给你?”
虞亭:“……”
好气。
虞亭拿着睡衣洗完澡出来,她去化妆台前护肤,半截纸摆在桌上十分晃眼。
道歉书:本人江求川不该不经过虞亭的同意,擅自用她的护肤品。本人保证……
后面还写了一串,虞亭默读完,没忍住笑出了声,她把纸折好放进左手边的小抽屉里。
床上江求川用被子罩着头,虞亭的笑声从缝隙里灌进耳朵,他闷声说:“……不是我写的,不知道是谁写的。”
虞亭点头,给老男人一个台阶下:“我知道不是你。你之前不是说买个剃须刀送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