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得很:“你怎么能欺负我爸爸呢,你不乖!”
大老虎还是那个表情,只是眼神中好像带上了一丝无辜。
江豆豆当即心软了,他抱住大老虎:“别难过了,豆豆以后不打你了。”
江求川适当开解儿子:“豆豆做得很好,对大老虎的教育要动之以情、晓之以理。”
虞亭在旁边将一切都看在眼里,她直接笑作一团,这哪是三十五岁的男人,分明就是江豆豆的幼儿园同学,幼稚得过分。
暖调的光从天花板上照下来,一父、一子和一玩偶笼罩在光晕下,江求川还在一本正经的告诉江豆豆如何教育大老虎,虞亭没忍住低头笑了。
她的胸口满满的、暖暖的,为了高利贷东躲西藏了六年的虞亭,似乎又找到了“家”的感觉。
他们在闹,她在笑。
父子俩闹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