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呼吸逐渐平稳下来。
虞亭推开江求川往屋内走,江求川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。她走到镜子前,抬了抬脖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从嘴唇到脖颈全都被蹭上了nǎi油。
江求川站在她身边,不知何时抽了张纸在擦脸上残留的nǎi油,他瞥了眼虞亭郁闷的表情,笑:“听过‘自作自受’吗?”
虞亭脸上还飘着红,转头嗔怒着瞪他一眼,她何止是自作自受,是赔了夫人又折兵!
两人心照不宣的没有再提起刚刚的事。
今晚虞亭洗了两个澡、两个脸,江求川进浴室洗澡后,她坐在化妆台前重新护肤。虞亭拿起右手边的小化妆镜凑近自己的脸,本来在照着眼睛的镜子往下滑到唇边,她无名指碰了碰唇,有些肿了。
她脸上登时烧红,将化妆镜放回桌面,又旋开一支唇膏涂在了唇上。做完所有的护肤步骤,虞亭看着大镜子里的自己,事后怂劲儿全涌上来了,她脱力般趴在了